第(3/3)页 而那块白玉佩,在她内力微微灌注时,内部的细微脉络似乎隐隐亮了一下,但瞬间又恢复了原状。 “或许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激活。”上官拨弦推测道,“或者,它们需要与其他部件组合。” 就在这时,帐篷外传来一阵喧哗。 风隼快步走进来禀报:“大人,上官特使,我们在封锁线外抓住一个形迹可疑之人,他声称……声称有关于镜湖棺椁的重要情报,要面见上官特使。” 众人闻言,皆是一怔。 萧止焰眼神锐利:“带进来。” 很快,一个穿着普通边民服饰、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。 他一进帐篷,目光就落在了摊开的地图残片和那些卷轴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随即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 “小人……小人周安,参见各位大人!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。 上官拨弦打量着他:“你说你有关于镜湖棺椁的情报?” 周安抬起头,脸上带着恐惧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:“是……小人……小人的祖上,曾是前朝司天监的工匠,参与过……参与过这些棺椁的铸造和沉湖!” 此言一出,帐篷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! 上官拨弦心中一凛,沉声问道:“你说什么?详细道来!” 周安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道:“祖上传下的话说,当年……林贵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阴谋,暗中命人铸造了这些青铜棺椁,并非为了安葬,而是为了保存一些重要的东西,以及……记录真相。沉湖的地点、棺椁的朝向,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,据说能在特定的时间,指向……指向‘龙脉之眼’所在。” 他指了指那幅地图残片:“这地图,应该不止一份。祖上说,完整的‘归藏图’,分为天、地、人三卷,分别指向三个关键的‘枢机’所在。这只是其中一卷……” “另外两卷在哪里?”萧止焰逼问。 周安摇了摇头:“小人不知。祖上只参与了一部分,核心机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只知道……棺椁沉湖后不久,前朝就……就亡了。参与此事的工匠大多被灭口,小人的祖上侥幸逃脱,隐姓埋名至今。” 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更深的恐惧:“祖上还留下警告,说那些棺椁不仅有‘蚀魂墨’守护,更连接着某种……古老的诅咒,妄动者,必遭反噬!而且……而且‘玄蛇’的人,一直在寻找这些棺椁和地图!”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这个周安的出现,以及他提供的线索,看似巧合,却恰好印证了他们之前的推测。 “你为何此时才来告知?”上官拨弦目光如炬,审视着他。 周安磕了个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人……小人不敢啊!那些人是魔鬼!小人原本只想守着这个秘密老死山中……可、可前几天,小人的独子突然失踪了!墙上只留下了一个……一个双月标记!他们抓了我儿子!逼我……逼我来打听消息,看看你们从棺椁里得到了什么……” 他的话语,瞬间让帐篷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! 玄蛇的人,果然一直在暗中窥伺! 他们不仅知道了镜湖棺椁显露,甚至可能已经潜伏在望川城附近! 抓走周安的儿子,逼他前来探听消息,这是一种试探,也是一种挑衅! 萧止焰眼中寒光一闪:“风隼,立刻带人,根据周安提供的线索,全城秘密搜捕!务必找到他儿子的下落!” “是!”风隼领命而去。 上官拨弦看着瘫软在地、涕泪横流的周安,心中并无多少同情,但知道他此刻是重要的线索来源。 她放缓了语气,问道:“关于‘归藏计划’,关于林贵妃,你还知道什么?比如,‘钥匙’是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