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预想中的狂暴撕扯并没有降临。 “咔吧。咔吧。” 骨关节拉伸摩擦的清脆响声,节奏鲜明,规律得可怕。 林蔓愣住了。她猛地睁开眼。 眼前的画面,让这位在宝岛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、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顶流女星, 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。 江辞根本没有扑过来。 他站在地毯上,双腿分开与肩同宽。双手叉腰。 紧接着,他双臂平举,动作极其标准、极其认真地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。 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。二、二、三、四。” 江辞甚至还在嘴里无声地打着节拍。 动作规范、舒展, 完全可以直接去中学生运动会上当领操员。 走廊外。 监视器屏幕前。 郑保瑞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脸庞,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咯吱——” 郑保瑞五指死死扣住桌沿,另一只手里的对讲机外壳被他捏得发出痛苦的塑料呻吟声。 “他在干什么?!”郑保瑞对着监视器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 “谢砚的残暴呢?他的压抑呢?他这是在表演绝地武士做早操吗!” 站在一旁的副导演痛苦地捂住脸,根本不敢看屏幕。 孙洲缩在走廊角落里,默默掏出手机,熟练地打开浏览器搜索框输入: 《老板在片场突然犯精神病算不算工伤,在线等急》。 卧室里。 游走摄影师扛着斯坦尼康,镜头在半空中尴尬地晃了两下。 他从镜头里看着那个正在压腿的男二号, 不知道是该继续推特写,还是该把机器放下报警。 江辞一边保持着弓步压腿的姿势,一边转过头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表情严肃,一本正经地对着游走镜头解释起来。 “这场戏动作幅度过大,涉及剧烈的拖拽和抛掷。” 江辞换了一条腿,继续压。 “我得热身一下。” “一旦拉伤,修复周期至少需要两周。” “这不仅会严重影响明天的拍摄通告,还会拖累整个剧组的资金预算。” “噗嗤。” 坐在床沿的林蔓,实在没忍住。 肩膀剧烈耸动,紧接着爆发出毫无形象的狂笑。 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 林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酒红色的吊带裙卷起,走光了都顾不上。 什么高智商变态杀手?什么极度恐惧和压迫感? 全特么在这个标准的弓步压腿和力学讲解里碎成了渣渣。 走廊里,郑保瑞胸膛剧烈起伏。 举起对讲机准备大骂“CUt”,直接冲进去把江辞掐死。 但还没等他按下通话键,监视器里的画面突然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