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兵仗局特调的极品颗粒黑火药,在狭窄的枪膛里将推力拉到极限。 第三梯队那些正拼命死拽缰绳、企图勒停战马的帖木儿骑兵,迎头撞上了这波不讲理的金属风暴。 他们胸前那块吹上天的精钢护心镜,在这等动能的重铅弹面前,连一层糊窗户的烂纸都算不上。 胸甲被粗暴凿穿,护心镜当场凹陷碎裂,拳头大的血窟窿在后背接连爆开。 碎肉、骨头茬子,掺杂着滚烫冒烟的污血,犹如喷泉一般兜头浇在后排同袍的脸上。 “换铳!第一排顶上!手脚都给老子麻溜点,别给这帮野狗喘气的空当!”赵庸一脚踢飞地上冒着刺鼻硝烟的废纸包。 前排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明军千户,右边膀子早就被火枪加药量的恐怖后坐力震得酸麻无比,半个身子几乎失去了知觉。 但他麻利地抽出精钢通条,用牙直接撕开火药包,把弹丸和散药往滚烫的枪膛里死死一捅,偏过头看着自家长官。 “侯爷!这帮帖木儿孙子今儿出门是把脑仁拉茅坑里了吧?”千户放声狂笑: “上坡路!漏斗口!两侧全是光秃秃的绝壁!这群鳖孙居然排着队来给咱们送人头!老子跟着徐国公打了一辈子硬仗,头回见上赶着投胎这么积极的!” 就在半个时辰前,这七千大明轻骑,还以为自己今晚必定要交代在这个红泥谷的悬崖上。 他们被两万重甲铁浮屠堵住了退路,全军下马,拿心爱的战马当拒马肉盾,那是真准备跟对方一命换一命,拉两个垫背就算赚够了本。 轻骑兵被重骑兵贴脸,原本是十死无生的绝命局。 谁承想,这帖木儿主将奥斯曼狂妄到了极点,竟然放弃了围困,直接选了这么个葫芦口地形发起仰攻冲锋,生生给他们大明边军送来一个满级顺风局! 赵庸没有笑,他板着一张冷脸,横握战刀。 “放什么闲屁!”赵庸刀尖狠狠往下一压。 “没老子军令谁敢停火,老子先拿军法劈了他!既然这帮孙子找死,就拿铅弹把他们的肚子喂饱!给老子打出大明边军的威风来!” 高坡之下。 漏斗道的正中央,帖木儿残兵的嚎丧声已经彻底盖过凛冽的风雪。 奥斯曼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座用自家人马尸骨垒起来的肉山,肠子都快悔青了,心头仿佛在滴血。 两万重装铁浮屠! 这特娘的是什么家底? 帖木儿帝国国库为了砸出这张王牌重骑兵,倒进去了整整一百万枚波斯金币! 每一匹重甲纯血马,天天嚼的是精细筛过的青稞拌着豆饼;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