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嘉陵江的水。 无论走多远,走多久,但再次回到重庆时,它还在。 杜林拍了拍我的肩膀,对着电话说:“俞瑜,要不你还是来把顾嘉领走吧,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再留他在这儿喝酒了。” 俞瑜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:“让他再玩会儿,十点前回来就行。” “十点?”我皱起眉头,“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你还给我设门禁?” “那十点半。” “十一点。” “十点四十。” “成交。” “行了,好好玩吧,什么时候回来都行,但是......”俞瑜话音一转,俏皮地说:“夜宵不要带太辣的,不然晚上睡不好。” “好。” 挂了电话,杜林靠在椅背上,端着酒杯,歪着头看我。 “妻管严。”他说,嘴角带着笑。 我耸耸肩:“没办法啊,我可不想挨川渝暴龙的耳刮子。” 当然,这是开玩笑的。 俞瑜现在都不怎么扇我了....... 杜林点点头,感慨道:“川渝暴龙,从不是浪得虚传。反正我是很害怕周舟的。你是不知道,上次我回去晚了,她直接把门反锁了,我在门口蹲了半小时,好说歹说才放我进去。” 我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 都是有对象的人了,自然能感同身受。 以前单身的时候,想几点回就几点回,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喝醉了往床上一躺,第二天醒来除了头疼什么都不用管。 现在不一样了。 家里有盏灯亮着,有个人等着,有句话挂在嘴边——少喝点。 烦吗?烦。 但那种烦,是甜的。 像喝中药的时候,旁边放着一块冰糖,药苦,但你知道喝完可以吃糖。 习钰敲了敲桌子。 “喂喂喂。”她皱着眉头,一脸不满,“你们说这话就很不对了,川渝也有温柔的好吧。” 杜林调侃道:“那是你还没恋爱,等你恋爱了,迟早变成川渝暴龙。 我跟你讲,川渝妹子,婚前是甜妹,婚后是悍匪。 周舟就是典型案例,婚前说话声音都没超过四十分贝,现在吼我一句,整栋楼都能听见。” 习钰没好气地说:“胡扯!” 杜林的话我不赞同。 习钰是个甜妹,身上有我从未见过的甜软和天真。 川渝的温柔共十斗,她一个人就独占十二斗,整个川渝妹子倒欠她两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