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青烟和祁晗祝刚走过一个巷子,就看见一个穿着破布衣衫的男人,头发散乱摇摇晃晃往他们这边走。 祁晗祝上前一步挡住那个人的脚步。 男人头发大半已经白了,凌乱的头发像是杂草一般遮挡着他的脸,只能隐约间从头发交错的缝隙中看见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。 “小娃娃,虽病得不深,可母亲却命不久矣。怕是要病入膏肓了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 “病入膏肓。”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,一股子疯癫模样。 李青烟拧眉对他的话有些厌恶,她没有病,李琰更是没有,听着这话跟咒人一样。她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小块银子扔给老疯子。 “拿去喝酒,莫要再在这里乱说话。” 老疯子看着手里的银子哈哈一笑,“不白喝,不白喝,以后有事情记得找我,记得找我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 老疯子拿着银子哼着歌就离开。 祁晗祝连忙看向身后的李青烟,“小殿下可吓到?” 李青烟摇摇头,“无事,这人疯疯癫癫也算是可怜,到处胡说八道指不定那日就要被人打了。” 世间多苦命人,一个疯子不必去计较。 李青烟早就打听好仁堂的方位,领着祁晗祝很快就到了药铺。 这里人进进出出,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垂着脑袋,脸上都是愁绪。 “老伯,老伯,这人是真的不能见。” 药铺小厮们在外面拦着人,一个个急得脸上都是汗。 “我要去见一见我儿子,他……他妻儿还在家里等着。” 老伯头发花白,一脸悲伤。 小厮扶着他轻声劝说,“您听我说……”说着就领着老伯到一旁去。 那老伯听完之后捶胸顿足,嘴里喊着:“老天爷啊,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。” 李青烟和祁晗祝想要进去,却被小厮拦住,不让他们进入药铺。 直到李青烟拿出宴将军府的腰牌。 宴序的名号谁不知晓?又听闻宴家老宅有人回去祭拜,见到这腰牌自然是敬畏几分。 犹豫一番还是让人进去,只是叮嘱他们不要乱碰。 药铺内都是苦涩的药味,刚一进去李青烟就觉得自己喉咙里都是苦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