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因为你是你母亲拼了命生下来的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我不能让那个人的手碰到你。” “那你就让我在一个陌生人家里长大?让我被当成替代品、被冷落、被忽视、被送到国外自生自灭?”管汐的声音终于拔高了,眼泪汹涌地流下来,“你知道我这二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你知道被人叫‘养女’、‘替代品’、‘鸠占鹊巢的野种’是什么滋味吗?” 江鹤亭沉默了很久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对不起你。我不奢望你原谅我,但我想让你知道——送走你,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痛苦的决定。” 管汐用力擦掉眼泪,站起来。 “你弟弟呢?”她问,“那个要杀你的人呢?” “江鹤远在国外,二十多年没回来了。”江鹤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他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 “白思尧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 江鹤亭看了管汐一眼,目光里多了一丝警觉。 “白思尧是那个境外的人的侄子。”他说,“他回来,不只是为了做生意。他要查清楚当年的事,给那个人一个交代。” “也是利用我来查?” 江鹤亭没有否认。 管汐深吸一口气,拿起包。 “江先生,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些。我需要时间……消化。” 她转过身,往门口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。 “你后来……有没有找过我?” 身后沉默了很久。 “找了。”江鹤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沙哑的像砂纸,“找了很多年。但我找不到。那个人把你送走的时候,抹掉了所有痕迹。等我找到管家的时候,你已经……不需要我了。” 管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 她没有回头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 桂花树的香气扑面而来,甜得发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