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番折腾结束已经是午后了,沈辞衣离开珍宝阁之后,没有回静王府,而是带着巧玉继续了另一番折腾。 因此,在夕阳西下之际,君妄沉坐着轮椅,与沐泽圣僧在湖光水榭相遇。 湖光水榭是京都城里有名的宴请圣地,水榭位于湖畔,晚间湖光月色,可谓是精致一绝。 最重要的是,只要出得起钱,他们可以安排最为隐秘的雅间。 君妄沉和沐泽相遇的,就是这样的雅间。 两人沐浴在夕阳余晖下,一边湖蓝波光,一边银薇花海,只在远处看着,就好似两位仙人入画,美得不可方物。 只是这两位“仙人”本人,却是都有些诧异。 “君小公爷约我前来,可是要修禅?” “我约你前来?” “难道不是吗?” 君妄沉笑了,但脸色有些黑了。 分明他也是被约过来的。 还是沈辞衣以有重要事情商议,约到此处。 现下看来,这女人,是又要给他送男人啊! 沐泽通透,一见君妄沉的神色,便大致知道其中缘由。 “既是有误会,那我便先行告辞。” “圣僧既来了,那便也是缘分,不如与我同坐,闲聊几句如何?” “也好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转身便进了雅间。 不远处沈辞衣趴在檐下,暗自一声轻笑。 “装什么,这还不是巴巴请人进去了?” 沈辞衣偷笑时,屋内两人已经在桌前坐下,君妄沉为沐泽满上一杯酒,沐泽欣然饮下。 君妄沉浅笑,“圣僧倒是与众不同。” “众生皆平等,自然各活法,我虽修佛,却也饮酒,自然随意才是佛门大自在。” “那圣僧,会杀生吗?” “自是不会?” “那为何...圣僧的身上,会有血孽呢?” 君妄沉语气很淡,但那看似随意的目光里,却带着审视的阴沉。 沐泽虽然有片刻的微怔,却也立即恢复原本的慈悲笑意。 “君小公爷既看得出我身怀血孽,可看得出自己的来处?” 这话一出,君妄沉眼底一沉,随即再次为沐泽满上一杯酒,浅笑提杯。 “佛曰众生,我的来处,便也是众生。” 沐泽与他同饮,“众生来,去众生,愿君小公爷不走歧路。” “既是自然随意,什么路都不算歧路。” 两人一眼对视,随即开怀而笑。 笑声连屋外的沈辞衣都能听见。 过了许久,两人才从雅间出来,两人立于湖畔告别之际,忽而风起,半山开遍的银薇花随风而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