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珍年,脸色一暗,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 刘珍年早有准备,语气坦然“回总司令,褚玉璞兵败被擒,现关押在烟台军法处,并未受辱,也未用刑。” 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少帅连说两声,语气真诚了几分“儒席兄,你我同在东北军编制,我也不绕弯子。张宗昌、褚玉璞,当年和我是磕头的把兄弟,情分摆在这。如今他兵败落难,我这个做兄弟的,不能不管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“这次他二人贸然兴兵,给你造成了损失,死伤弟兄、耗费军饷,这笔账,该算。我张汉卿做主,由东北军帅府拨给你五十万大洋,算作补偿。至于褚玉璞,他糊涂一时,铸成大错,你就看在我的薄面上,放他一马,派人把他送到沈阳来,我来管教他,以后绝不让他再踏入山东一步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是给足了情面。 少帅亲自求情,又许以重金,换做旁人,早已惶恐应下。 刘珍年握着听筒,目光平静,心中却如明镜一般。 他与褚玉璞,早年还有一段渊源。当年他投身直鲁联军,正是经由褚玉璞一手提拔,才算有了立足之地。论起来,褚玉璞算得上是他的老上司、引路人。若单论私恩,他本就不想下死手。 更何况,他现在隶属东北军序列,少帅是他名正言顺的上司。少帅这人最重脸面,重江湖义气,今日既然开口,他若是不给这个面子,往后在东北军体系内,便是自断后路。 “少帅言重了。”刘珍年声音沉稳,一口应下,“您是上司,一句话,属下无有不从。五十万军费不必拨送,胶东粮饷尚可自给,不敢再劳烦帅府。褚玉璞我会安排专人护送,择日启程送往沈阳,保证一路平安,毫发无损。” 电话那头的少帅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爽快,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“好!好一个刘儒席!识大体,顾大局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该给的军费是要给的,你不许推辞。” 两人又客套几句,方才挂断电话。 刘珍年放下听筒,转过身,屋内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。 田氏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轻声问“爷,是沈阳来的电话?可是……为了那个俘虏?” “是。”刘珍年点头,走回椅上坐下,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“少帅为褚玉璞求情,让我把人送回沈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