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日方诚意满满。只要石军长愿意率部归顺华北方面军,即刻保留你原有军职、原有编制、原有兵力。 全军纳入华北日军守备序列,补给、军械、粮饷,尽数由日方供给。” 话音落下,石友三当场嗤笑一声,眼底不屑更甚。 他缓缓坐直身子,目光锐利,直视殷汝耕,语气带着不满: “殷先生,你这是打发叫花子?” “我石友三,在国府挂名军长,听着体面,实则一无所有。国府不给粮、不给枪、不给饷,我这两万兵马,是我拼死拼活攒下来的家底。” “我现在坐拥五县之地!” 他抬手指向窗外整片枣强夜色,语气愈发桀骜: “清河、枣强、南宫、景县、故城! 方圆数百里、数十万百姓、无数钱粮税赋,尽在我掌中。 我在这里,说一不二、生杀予夺、军政一把抓! 我是这里的土皇帝!” “我在国府,是看人脸色的空头军长。 我在冀南,是独掌一方的割据诸侯!” “你现在让我背着千古汉奸骂名,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背弃国土、投靠日寇,到头来,依旧只是换个主子当军长?” “不值!太不值!” 厅内短暂沉默。 石友信、王清翰默默对视,皆是默认。 他们跟着石友三割据数年,早已习惯一方土皇帝的奢靡权柄,根本不愿再去做寄人篱下的普通军官。 殷汝耕见状,非但不恼,反而笑意更浓,缓缓点头: “石军长坦诚爽快,甚好。” “那我可否理解——军长并非绝无归顺之心,只是日方此前给出的筹码,配不上军长的体量与格局?” 石友三眼皮微抬,淡淡吐出一字“可。” 他要的,从来不是保留旧职,而是——更进一步。 殷汝耕缓缓放下酒杯,神色收敛戏谑,沉声道出冈村宁次真正的底牌,一字一句,极具诱惑力: 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传达冈村司令的最终密诺。” “第一。 石军长若率部归顺,日方即刻任命你为华北警备总司令,统辖整个华北所有中国守备部队,节制河北全境治安防务。” 第(2/3)页